妙法根本没容情,冷着脸:“孽障,平日里你就瞒着你娘偷偷躲在我书房看这些东西吗?!”
“跪下!!”
抬眼对上乔晚“请允悲”的脸,目光又落在地上那敞开的春宫上,卢谢豹顿时僵立在原地,哆嗦了一下,大叫了一声,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除了这一本,其他的,都被你藏哪儿了?”妙法尊者冷言冷语,“自己去找出来。”
在自家舅舅的威压下,卢谢豹哆哆嗦嗦的闭上眼,从书架里翻出一二三四五六……十多本春宫,跪在妙法尊者脚下,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当着佛门巨擘的面,在佛经里面夹春宫,乔晚忍不住佩服这位少年的勇气。
喂!壮士!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自家人教训自家人,乔晚觉得自己呆在这儿不大合适,礼貌地请辞,避开了一步。
卢谢豹嚎啕大哭:“舅舅,舅舅我真不是故意的,这都是我师兄他们放我这儿的,崔府平常又没人住,他们不敢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就求我把这些东西暂且藏在舅舅你书房里。”
妙法尊者要信他的鬼话,就白瞎了他这佛门中导师的地位。
门下教导弟子无数的尊者面无表情地冷喝,轻描淡写地一个狠厉的眼刀剜去:“跪着,没我吩咐,不准起来,听见没有?”
卢谢豹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位翦水秋瞳,肌莹骨润,气态娴雅,美艳凌厉,宛如高岭之花不可攀折的当家主母(误)。
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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