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恰当的比方,那就是,你被一群蚂蚁召唤了出来,蚂蚁们面色惨白,诚惶诚恐地看着你,你觉得新奇,便耐心地问了他们几个问题。
始元直接就在这祭坛台阶上坐了下来,席地而坐,破破烂烂的衣摆□□燥的风吹得微扬。
他歪着头,笑着问:“如今各宗门是谁当家?”
一片死寂。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萧博扬张了张嘴,被这威压压得五脏六腑好像都贴在了地上,冷汗如雨,浑身上下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
他和方凌青恼怒地咬紧了牙,不乐意屈服,但是憋得眼睛都红了,怎么都张不开口。
最后还是谢行止答了,“六百年。”
“六百年。”
这个回答甫一脱口而出,楚桐徵便提了一口气,谢行止竟然就这么直愣愣地说了出来!!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位魔域帝尊看。
得知自己错失了六百年的时光,他会因此动怒吗?
但男人好像只是听闻了个不相干的信息,垂着眼皮,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句,“竟然这么久。”
然后,他笑容可掬地朝着——
裴春争的方向招了招手。
裴春争明显也被这威压碾压得不轻,他眼眶依然泛着红,但也恢复了镇静。
少年被这威压压得嘴角接二连三地吐出血沫,却依然挺直了脊背,一步两步,固执地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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