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刚刚那番话被这小子听去了几分,指不定刚刚就蹲在树上笑他来着。
这一脑补,张志义更怒了,袍袖一卷,“刷”祭出了个五行罗盘。
乔晚绷紧了神经。
能来三教论法会的,大多数都有点儿真才实学,第一场开场到现在,能活下来的,基本上也不好招惹。
修真界的法器千奇百怪,之前帮着马怀真下山跑腿的经验告诉乔晚,碰上多平平无奇的法器都不能掉以轻心。
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少年,说实话,楚桐徵心里也有点儿不是滋味。
她出生不好,自小就是在凡间窑子里长大的,娘是个下贱的妓()女,靠出卖皮肉每天换点儿粮食吃。像这种妓()女,什么客都接,做的也都是那些下九流的地痞流氓的生意,某天夜里,被喝醉了的无赖失手打死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人惊讶。
娘被那酒汉无赖掐死之后,第二天,草席一卷,就丢到了乱坟堆里。
那无赖撞见她跪在草席前,还咧着嘴笑。
想杀了他。
年仅五岁的楚桐徵想。
但她打不过,也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于是,她一声不吭,拖着那瘦瘦的瘪瘪的一卷草席,走了。
娘死后,五岁的楚桐徵,开始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其实想来想去,无非也就一条路,重操她娘的旧业,趁着她娘那些老主顾还没走,还可怜她,赶紧立身。
还没等楚桐徵思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