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诸位师长为难吧?”
“岑师弟,别听他的。”
“都是光明心殿的弟子,什么叫为难?!”
岑清猷默不吭声,目光一一掠过。
只能看见挡在他面前的那一众身影。
今天这一场争端都是因他而起,从被选中成为碧眼邪佛的肉身容器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连累不知道多少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样的生活,岑清猷也厌倦了。
少年缓缓地低下了眼,在众人注目之下,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人前,眼神沉静如水:“我同你们走。”
“岑师弟!”
“师兄!”
身后,光明心殿弟子惊怒交加!
岑清猷转了个身,朝着惊讶的光明心殿弟子们行了一礼,站到了善道书院面前。
退,已经没退路。
没人能渡得了他,尊者不行,辛夷也不行。
能渡得了他的,只有他自己。
梵心寺的登时露出个和蔼的微笑:“这不就没事了?”
“那诸位仙友,这次小会还是照旧?”
一直在这儿作壁上观的崇德古苑,兴许也看不下去了,主动出声:“若无其他要事,就继续罢。”
卢德昌冷哼一声,但心里也明白,他不满归不满,岑清猷已经站了过来,再闹下去,的确不好收场。
转头吩咐了身边儿两三个弟子:“去,带岑小仙友回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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