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乔晚一挪身,一撮头发和一只袖子直接被削掉了半截,
形容……十分凄惨。
乔晚从马车上一蹿,使劲儿碰上了屋顶,踩着屋顶一路上了高楼,脚下瓦片哗啦啦地响。
身后,谢行止气势汹汹地再一次杀到。
一脚差点没踩空,乔晚看了眼楼下长街灯火。
前面已经没路了。
乔晚转头又看了眼谢行止。
男人已经追上了楼。
“你已无路可退。”谢行止脸上像蒙了层寒霜,“乾坤昭昭,天意如此,合该你如今碰上我,还不快些束手就擒?”
眼看着避无可避,乔晚垂死挣扎:“谢前辈……”
谢行止压根就不听乔晚解释。
“对你,无需容情!”
说罢,剑光再度拍出,悍然无匹的剑意汹涌如潮,以海浪翻波之势,肃清邪祟。
很不幸。
那邪祟就是乔晚。
塔下的人声模模糊糊地传来,已经有不少人被屋顶上的动静吸引了注意,抬头看去。
乔晚:“是吗?”
说罢,纵身而下,一口气扑向了街上系着灯笼的长绳。
细绳上各色的灯笼晃了一晃,抖落了一地昏黄的光。
乔晚手掌攥紧了细绳,整个人吊在了细绳上,脚上使劲儿一蹬,借由惯性猛地一荡,一个鹞子翻身,翻上了细绳。
正要继续发足狂奔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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