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儿好像都冷冷的。
姚广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我怎么感觉我们是在找死呢?”
余三娘摸了把男人白皙紧实的胸膛,由衷感叹,“我就算死都甘愿了。”
几个人一起动手,没过片刻功夫,就把孤剑谢行止扒了个一干二净。
男人赤条条地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就剩了条底裤。
白荆门是儒修,面皮最薄,有点儿为难,“这底裤还扒吗?”
在扒谢行止的衣服过程中,姚广已经彻底升华了。
虽然怕。
但那是孤剑啊!
毕竟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想到自己扒过孤剑的衣裳,那什么都值了!
姚广:“扒扒扒。”
余三娘也咳嗽了一声,脸有点儿红,“脱吧?”
于是众人怀揣着害怕、恐惧、激动、期待和莫名的羞涩,乔晚和姚广他们又一起把谢行止底裤给扒了。
姚广:操!
乔晚:哇!(⊙o⊙)
白荆门:咳咳
余三娘捂脸。
白荆门伸手,企图挡在乔晚和余三娘面前,挽回这可怜巴巴的,为数不多的节操:咳咳咳,别看了别看了,快些做正事。
就这么四下找了一圈,姚广:“找到了吗?”
白荆门面色沉重:“没。”
几个人蹲在谢行止面前,一起犯了难。
那储物袋究竟藏哪儿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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