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凝你刚才在做什么?”
emsp;emsp;“分银子啊。”沈清辞拍了拍了沈定山的胳膊,示意她要下来。
emsp;emsp;沈定山这才是小心的将女儿放了下来,然后再是揪了揪她的两根小辫子,真是长大了,不过还是一团孩子气,他可真的不希望女儿长大,长大了,以后就不要爹了。
emsp;emsp;“爹爹你看,”沈清辞将手中的帐布放在了沈定山的面前。
emsp;emsp;而帐布上面,只有五十万两。
emsp;emsp;怎的,如此少啊?自上次给他送去的军粮,直直了现在都是过到了一年半载了,再是如何,都是要存下一百万两左右了啊,还有,这里放了如此多的箱子,也是不止五万两吧?
emsp;emsp;“阿凝,你是不是哪里算错了?”他问着女儿。
emsp;emsp;“没有,”沈清辞再是认真不过,“以后爹爹的军费减半。”
emsp;emsp;“为何?”沈定山不解,“可是一品香生意不如往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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