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笑着打开了房门,走进了夜色中,很快就没了踪影。
“所以,是谢华动了那棵老槐树的念头,引起了千年古树的某种诅咒,这种诅咒反馈给村里人,然后害死了他自己,对吗?”段续放下长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梳理出了一个逻辑。
直到这时,赵唯几人才反应过来刚才这短短的几十秒内发生了什么。
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段续脸上。
花霁云更是古怪,刚才挨打都没哭的她,这时竟然诡异地掉出了一滴泪水,她的神情还是木然的,显然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
“可能,是这样吧……”
孟月下意识地回答着,她脑海中的画面,还在重复刚才段续那一瞬间的暴力。
冷静又张狂,果断且狠辣……
这一刻的段续,彻底颠覆了孟月在列车上对他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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