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
“别瞎胡说了,颀哥儿的病已经好了,被阿安听见了又要跳起来!”旁边李贵低声说。
“阿安这个家伙,听说日弄婆娘不行……”
“说的你很行样的,上次去船上找小姐,你刚进去就出来了,一百文钱连个声响都没听到!”
“放屁,爷把那小姐按在船头操的嗷嗷叫唤了半个时辰!”
“嘁,操婆娘这种事呢,光嘴硬是不行的,还要下面硬……”
冬瓜和二毛两个家伙一边搬货一边嘻嘻哈哈,赵颀听的满头黑线。
三个男人不谈逼,今天的日头不落西。
这尼玛一仓库的男人,怕是这种话题可以聊一整天不带重样的。
“颀哥儿别理这两个家伙,小心点儿,这里面是卖给大食商人的瓷瓶,千万别摔坏了,不然一个得赔十几贯!”李贵特别叮嘱一声,然然后小心翼翼抱起一个箱子往外走,赵颀也赶紧抱起一个跟上去。
仓库外面有几辆马车负责专门运送这些瓷器。
一个穿着一件灰色交领长衫,带着东坡巾的文士负责察验和登记,每一件货都会仔细查看包装外观确认没有损伤之后才让放到车上。
这些瓷器应该比较贵重,每一个都是单独用木箱包装,而且在搬运的途中还有麦子和绿豆等从木箱的缝隙中掉落下来,和历史记录差不多,这些外销的瓷器都会放一些种子在里面,等到上船之后就会往里面浇水,过几天这些种子就会发芽,瓷器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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