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多人报考,但名额只有三百二十六人,注定绝大部分人无缘高位。
“怎么可能没有我,我乃三朝元老。。。。。。”
“罢了罢了。。。。。”
“试科?哈哈哈。。。。。”
“谁与老夫一同前往午门为名请命!”
“徐光启,黄口小儿,何德何能担任尚书之职。”
“老夫将筹资从建东林学院,何人愿与我一同前往?”
“我当归隐讲学。。。。。。”
正如朱由检所料,名单公布出来,立刻引来一大批人的不满,特别是那些明神宗时期就是朝中大臣的老资格,有的要联合前去午门请命,而有的直接决定回家开学堂,讲经意,不服之色尽写脸上。
“来人,将这些妖言惑众,污蔑朝廷大员者拿下!”
“魏党余孽,还敢造次,拿入诏狱!”
东厂和锦衣卫出动,将闹得欢的几人拿入大牢,不满之声立刻停息,没人敢以身犯险,特别是厂卫横行的年代,一旦被厂卫盯上,不死也脱层皮。
朱由检可没有耐心和这群自命不凡的腐儒讲道理,对于这些只会动嘴皮子,争权夺利的腐儒,能有用刀子,朱由检就绝不动嘴皮。
明朝的文官不怕皇帝,因为皇帝讲道理,讲道理却是文官最拿手的,就算皇帝拿下他们,他们的名声反而更大。
但文官却非常怕厂卫,因为厂卫不讲道理,无论你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在厂卫面前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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