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龙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吐露心声,道:
“道友有所不知,我被亢龙坊衙役抓过两次,被叶威闵两次拘禁在天牢,已留下污点,亢龙坊大的坊市灵铺也不会收纳我。我娘身子不便,我又不能舟车劳顿,带她去别处讨生活。”
萧云龙叹了一口气,一时有感而伤,以青梅煮灵酒,与韩孟海一起小酌,酒到酣时,便诉说平生遭遇。
因为他画的符在亢龙坊散市实在太畅销,以至于惹得周围散修纷纷嫉妒眼红,早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有些嫉妒心起的散修,便联合贿赂亢龙坊巡守,三天两日来找萧云龙的麻烦,要把他赶出坊市。
萧云龙人小势微,为了给娘医病,迫于生计,不得不忍气吞声,在亢龙坊夹缝生存。
韩孟海觉得萧云龙制符确实非同一般,便继续好奇问:“恕我冒昧,我看道友的制符能力不弱,可有师承?或者是家传?”
萧云龙自饮一杯灵酒,不禁苦笑道:“不瞒道友,我就是一介散修,也没有任何背景。
至于家传更是子虚乌有。我爹是谁,我娘也从来没和我提起过,我从小到大受过无数嘲讽目光,只能忍气吞声。”
“那道友这一身的修为是如何炼成的?”
韩孟海心想,按理说,没有灵脉想要修成炼气五层,简直是痴心妄想,就算没有修仙家族,必定也有师承,要么肯定背后有高人指点。
萧云龙耿直道:“不瞒道友,在我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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