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廧咎如议事堂走去。
由于战争的原因,原本十分热闹的廧咎如山谷此刻显得冷冷清清,只有一些手持兵器的廧咎如士兵们在四处放哨巡逻,见到这一对叔侄之后也纷纷致意。
突然,一阵喝骂声和孩童的哭泣声从两人经过的一栋竹楼之中传出来,暇蛟看了一眼竹楼之后收回目光正准备继续直行,但却发现身边的兰多已经走了进去。
暇蛟眉头皱了一声,心中暗自嘀咕:“多管闲事!”但还是跟了进去。
走进竹楼,暇蛟一眼就看清楚了整个情况。一名廧咎如妇人脸色铁青的站着,一男一女两名孩童正坐在地上哭泣,两名老人面容悲戚的站在一旁,整个气氛十分压抑。
走在前面的兰多向前两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和蔼一些:“发生了什么事情?”
年纪更大一些的小女孩显然认得兰多,十分委屈的站了起来,带着哭音对着兰多说道:“兰多大哥哥,我想爹爹了。妈妈说爹爹走了,呜呜呜……”
兰多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蹲了下来,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用十分和缓的声音说道:“好孩子,你爹爹只是去了别的地方,等你长大了之后就会回来的。”
站在后面的暇蛟目光移动,落在了大堂中央的那张桌案上,上面摆着一块白净的头骨,骨头上撒着一种廧咎如人取名为“唤灵草”的野草烧尽之后的灰烬。
这是廧咎如的士兵在战死之后所进行的仪式,寓意是呼唤死去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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