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见过主母。”
兰茹是一个很实诚的人,跪得十分干脆,看上去就好像一只臣服在母老虎面前的花豹。
魏相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然后十分明智的将这两种用来形容的动物埋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并加了一吨的土,然后用力踩实。
可不能让这两个女人听到了。
看着恭恭敬敬的兰茹,范曼的眼底明显闪过一丝纠结和无奈,这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但范曼毕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伸手将兰茹扶了起来。
“妹妹客气了,今后都是一家人。”
作为小妾,兰茹向范曼献上了一枚来自于廧咎如的绿色玉石,而范曼则送给了兰茹一把十分锋利的青铜短剑。
魏相看着这把青铜短剑,整个人若有所思。
一番女人之间特有的虚情假意之后,这场小小的婚礼就开始进入人们最为喜闻乐见的吃酒环节。
作为新郎官,魏相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那个被灌醉的人,东倒西歪的被扶进了新房之中。
兰帊松开了手,嘿嘿朝着兰茹笑道:“妹妹,这样一来这个臭小子就不能使坏了,要不要为兄以后天天灌他?”
兰茹一双英气十足的眉头微微皱起,左右看了看发现除了瘫倒在床榻之上的魏相之外并没有第四个人。
砰的一声,兰帊犹如一支利箭般飞出了房间之外。
兰茹把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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