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事情,魏相更喜欢自己亲自来。
中行庚的目光立刻就锁定了魏相,冷笑道:“怎么,赵氏中庶子终于坐不住了?还是说你魏相已经向你的主人赵氏求援成功了?我可没听说今日下宫之中有什么车队送钱来绛都之中呢。”
魏相叹了一口气,指了指中行庚:“你爹是内史,但你算什么东西,你在内史官署之中有官职吗你,凭什么带着一群内史官署的吏员来我们魏氏府上指手画脚的,大晋的律法都被你视若无物了?”
中行庚顿时就是一滞,这位中行氏的君子确实不在内史官署之中任职,只需要好好的经营家族,然后等到将来直接接班父亲中行林父的六卿之位就行了。
但马上中行庚就回过神来,喝道:“魏相,你不要妄图用这些话来转移视线,我今日便问你钱呢?要么交钱,要么等待大晋律法对你们魏氏的惩治!”
魏相打了个哈哈,道:“中行庚我问你,明明去年赵宣子已经减免掉了我魏氏一年的税赋,为何前两日你父亲中行伯突然派内史官员上门要我们交税?”
魏相刻意将这句话的声音说得特别大,即便是隔着两条街都能听到。
旁观众人一听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魏氏并非不守法,而是被中行氏打压。”“也是,魏氏都是一群莽夫,若是说他们会透漏税赋,这也未免难为他们了。”“想不到中行氏竟然动用公权力打压魏氏,唉,世风日下啊。”
中行庚听着这些议论,脸色不由微变,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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