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半天,廧咎如大军来到先氏的关隘,发现这座小小的关隘此刻关门洞开,原先守关的先氏士兵们全都消失无踪。
兰帊有些不解:“先氏不要这座关隘了?”
魏相淡淡的说道:“先氏是怕你们廧咎如临走时候报复,把这座关隘的守关士兵们都杀了。”
兰帊哼了一声,道:“我们廧咎如可不是这般作风!”
顿了一顿之后,兰帊突然又道:“不过要是真这么做的话,好像也挺解恨的。”
魏相对此自然是一笑置之。
过了关隘之中,就是长长的白陉。
兰帊终于松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欢呼:“太好了,回家了!”
在廧咎如的大军中,一阵阵的欢呼声也响了起来。
这条险峻无比的道路和南太行的崇山峻岭对于晋国和其他华夏诸侯来说或许是一片文明的荒漠,但对于兰帊和廧咎如人来说却是世世代代生活的家园!
魏相也同样松了一口气,进了山就是廧咎如人的地盘,安全了。
兰茹依偎着魏相的肩膀,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撮唇发出一阵尖利之声。
片刻之后,一只魏相十分眼熟的胖彩鸟从天而降,落在兰茹的手心上,发出一阵喜悦的鸣叫声。
“它叫咧咧,因为它总是喜欢咧咧的叫。”兰茹摸着胖彩鸟头顶的羽毛,对着魏相很高兴的说道。
“咧咧?”魏相觉得自家的女人什么都好,就是这取名的水平差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