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帊皱起眉头:“如果真的开战,我们恐怕不是中牟军的对手。”
魏相道:“不是已经让你联系山谷那边的族长了吗?”
兰帊撇了撇嘴,道:“父亲那边撑死也就一两千人,加起来也就四五千,还是不一定能打得过。”
魏相摇头道:“如果先氏精锐私兵全部都在这里,那当然是打不过的。可中牟只不过是先氏封地之一,他们不可能调集那么多的军队前来此地。”
兰帊眨了眨眼睛,道:“所以你觉得打不起来?”
魏相沉默片刻,道:“这就得看那位先氏君子究竟会恼羞成怒到什么地步了。说来也怪,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一趟我们肯定会安然无恙。”
兰帊摸了摸魏相的额头,好几秒钟之后才道:“希望你说的对吧。”
魏相口中的先氏君子当然就是先克,而先克此刻正坐在中牟城头,手持青铜酒爵,满面春风。
“国主,请满饮此杯!”
在先克的对面坐着一名年纪在五十岁上下、身材颇为瘦小的老者,这老者的脸上刻着奇异刺青,头顶带着不知道由什么动物骨头所制成的骨冠,笑起来宛如一只老狐狸。
赤狄四部围攻邯郸,廧咎如当了二五仔,潞氏和甲士元气大伤,只有留吁全身而退,这位和先克相坐对饮的便是留吁部族的族长。
留吁族长举起酒爵,笑道:“这一次全靠君子事先通知,我留吁才能够在邯郸城下安然撤退,留吁部记下君子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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