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母亲生下妹妹时难产而死,从小父亲便对她无比宠爱,失礼之处还请使者勿怪。”
魏相摊开双手,正色道:“兰兄这话说的,以你我之间的关系,难道还需要这样的解释吗?”
说话间,魏相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兰茹砸在桌案上的酒爵,青铜制的酒爵三足牢牢插在木制桌案上,入木三分。
这一场酒宴以宾主尽欢而散告终。
魏相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楼,总算是让一直提着心的魏敬以及其他五十名魏氏甲士们放下心来。
“没事,都搞定了。”浑身上下酒气无比浓重的魏相只来得及说上这么一句话,然后就砰一声倒在木榻上。
虽然这年代的酒度数不高,但耐不住它量太足啊!
第二天中午,魏相终于从宿醉之中醒来。
“同样的计策竟然能够用三次?”当魏敬终于知道这件事情来龙去脉之后,他表示十分的不解。
对于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老弟提出来的问题,魏相自然是微笑以对:“你信不信只要我腰间还有钢剑,我能把这一计从东胡用到南越?”
一把钢剑而已,至于吗?
当然至于,因为这把剑是可以量产的!
在任何年代,超出时代的战争兵器都是绝对会受到重视和疯狂追捧,尤其是在这个战乱不休的年代更是如此。
魏相一点都不担心廧咎如人会把自己扣押起来逼问配方,这年头士农工商的壁垒可谓泾渭分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