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足足有上千人的戎狄部队开出太行陉的最南端,朝着野王城而来。
中行庚和智罃就站在野王城的城头,对着这支车队品头论足。
“这马车还是二十年的款式。”
“而且也太过老旧。”
“这衣服的样式怎地如此古怪,还是左衽?”
“终究是在戎狄之所多年,忘了我华夏礼节!”
说归说,但等到这支车队来到城门的时候,中行庚和智罃还是打开了城门,两人亲自下城迎接。
这是一支很古怪的队伍,明明是一群戎狄之人但却偏偏一个个都穿着华夏衣裳,可明明是华夏衣裳却又偏偏以戎狄左衽之势穿戴,看上去极为别扭。
马车的车帘被打开,一阵大笑声传来,随后一位年纪大约在三十来岁的戎狄男子跳下马车,朝着中行庚和智罃行礼:“劳烦嗣卿和君子相迎,狐边受之有愧啊。”
这便是当年被赵盾赶走的狐季所生长子,狐边。
或许是因为在戎狄之中生活多年的缘故,狐边的语调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中行庚微微一笑,道:“君子边一路风尘,我等已然在府中设宴款待,请吧。”
狐边双目一亮,大笑道:“如此甚好,可有舞姬相伴?”
智罃眉头微微一皱,心道这戎狄之人果然无礼,哪里有上来就问女人的道理?
中行庚同样也是微微一顿,随后笑道:“那是自然,君子相请吧。”
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