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坐大了二十年之后,心甘情愿的将权力再次交回君候和大晋公族手中?”
郤缺闻言哑然,随后放声大笑:“好,好一个魏相,想不到魏氏以武传家,三代下来竟然出了汝这么一个异类!”
魏相叹了一口气,道:“若只是当一名武夫,大夫之位对于魏氏已然到顶了,人总是要进步的,卻伯。”
卻缺笑道:“若非你方才已然表态不会离开赵氏,老夫都想让你在老夫这边为官了。”
魏相欠了欠身,道:“魏相多谢卻伯抬爱,但不瞒卻伯说,魏相其实更希望有一天能够和卻伯在朝堂之上相对而坐。”
卻缺先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好,那老夫就等着你坐在老夫对面的那一天!”
魏相刚刚走出卻缺府邸的大门,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自己的面前,马车之上的屏括正在冷冷的盯着自己。
魏相有些吃惊的拱了拱手:“见过大夫。”
屏括冷冷的说道:“你为何会在此?”
魏相忙道:“郤伯召见。”
屏括用鼻孔发出一声冷笑,对着御者道:“走。”
马车的车轮碾过地面,溅起的冰雪差一点就落在了魏相的脚上。
魏相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上马离去。
魏相并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离去之后,自己的老丈人士会就出现在了卻缺的面前。
“如何?”士会问道。
卻缺夹起最后一块鱼脍放入口中,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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