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氏乃是祁姓,故此这些年来只能做一名普通大臣,也便是所谓的远官了,是也不是?”
士会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怎么,郤伯作为十一氏中人,如今却要来嘲笑士某人这个外姓之人了?”
郤缺摇头道:“非也。老夫只是想说,此法虽然在文公之世可行,如今却早就已经被赵孟给破坏掉了。否则以赵氏赢姓之人,又如何能出任近官之中最为尊贵的上卿、为我大晋执政呢?”
士会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那又如何?”
郤缺大笑:“士兄莫非是老糊涂了,既然赢姓赵氏可以入六卿为近官,为何祁姓士氏不能呢?”
空气突然沉默。
良久之后,士会道:“郤伯此言何意?”
郤缺哈哈笑道:“士兄动心了?”
士会郑重道:“你真能许老夫六卿之位?”
郤缺正色道:“绝无戏言!”
士会沉吟片刻,突然叹道:“六卿之位,老夫若是说不动心那便是自欺欺人了。”
郤缺笑道:“不说你的礼和法了?”
士会怒道:“郤伯,过矣!”
“好好好,不说,不说。”郤缺举起一只手,笑道:“说起来,这个计划还要落在那魏氏子魏相的身上呢。来来来,你且给我参谋参谋,这魏相究竟要不要去死?”
……
良久之后,郤缺乘兴而归。
士会静坐大堂良久,脸色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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