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绰的雾气，整齐排列的血液……几乎没用多久，那蓝色符文组成的眼睛，定格在了正前方那片影影绰绰的雾气之上。

    “嗯？！”

    眼眸没办法发出声音，仅仅只是一个瞳孔轻微的变化，就展现出了疑惑，好奇，打量等等等等多元的情绪。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被窥探感，瞬间从查尔金的心灵深处猛烈传来！

    这种目光，查尔金熟悉极了。

    在他还不是查尔金，而是苏离的时候。

    跌进黑色水潭之时，他感受过这种窥伺。

    仿佛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绝对的黑暗中，周围的四面八方，同时亮起了无数的眼睛。

    不过，这目光中不再存有觊觎，不存有窃窃私语。

    无数的眼睛似乎都变得蔚蓝，仿佛包含着世间一切的真理，如同超脑般不含感情的理智分析。

    剧烈的痛苦感从查尔金的心灵深处猛然传来。

    他好似变成了躺在实验台上被人解刨研究的青蛙。

    感觉到自己在被肢解。

    感觉血液被抽出提取。

    感觉所有的细胞被拆解成分子。

    感觉所有的记忆如同放电影般的变成数据被未知所读取！

    这是来自于序列零，来自于知识与智慧之神的神性。

    看见，既全知！

    残存的灵智在飞快消亡，他想起了一句话：“某种意义上，人类渺小如同蝼蚁，哪怕仅仅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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