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这位可怜的老者，都不知道他脑海中回忆的孩子，老婆，甚至那早已人去楼空的愚村，都只不过是梦幻泡影罢了。

    他的一切，从1919年，甚至更早之前开，便已经注定。

    就如同一本书，最后的故事的结局，在故事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任何的挣扎，也只是如同小丑，如同玩笑一般，徒劳无功，被最终的结局所淹没。

    顾尊不知道虞老头是否知晓这一切，但是却知道他反抗过命运，反抗过这些安排。最起码之前在北山公园中，他想要夺走沈小幼并不是伤害她，而是想保护起来。

    甚至多次出现在顾尊眼前，也只是为了处理那些变异的愚村后裔。并阻止顾尊打通火焰之路。

    或许顾尊也被利用的。

    但是那时候想要离开那片不正常的空间，只能打通火焰之路，接引亡灵归来。哪怕当时顾尊从没有信任过大眼睛珠子，也不得不按照它得指示来。

    这是个无解的答案。

    “罪魁祸首，仍旧是李娟，红衣鬼！”

    “她到底是什么人？”

    顾尊问这身旁的袁子怡。后者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能像我透露故事会的秘密？最起码红衣鬼到底是什么，你总归要告诉我吧。连敌人的信息都不知晓，以后还怎么对付？两眼一抹黑，上去找死不成？”

    顾尊没好气的说道。

    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对自己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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