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隐山亭长为官不直,屈打成招之罪。”
“诬告可是犯法的事情。”狱掾想了想,问出了一个疑点。“汝识得字,当有所了解才是。”
“起初,我也是这般回答他的。”
束仔细回想了一下,将当时发生的事情详细描述了出来。
“他却笑着告诉我,说我良人不过只是作伪证。”
“隐山亭长或许死罪难逃,他却至多就罚两甲,届时,他可以借钱与我,让我赎他出来。”
“万无一失。”
“所以....”狱橼知晓了作伪的始末,心中其他的疑惑虽然多,却也只是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
“是,我答应了。”
“他可曾说过,为何要诬陷隐山亭长?”
束摇了摇头。“未曾说过。”
狱掾想到了张仲曾想到的问题。“他家少男子,去了哪里,汝知道吗?”
“梁是监门,他家人要出去,没有人能知道去了哪里。”
……
“不要打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扑倒在了里正的身上,用娇小的身躯,挡住葵挥下的木板。
她抬起头,满脸的泪水,对着葵低声哀求。
“求盗,求你不要打了。”
“你再打,我公就死了。”
葵手上一僵,侧身看向跪坐在木几前方,正在泡茶的张仲。“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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