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待之后再细查。”
“之后呢?”
“嗨...”铮面上全是技不如人的怅然,和自身执法失败的抑郁。“哪知即便如此,也被佐戈氏察觉。”
“以自首之人为刀,于堂上翻供,治了我一个不直之罪。”
以秦律的严整,他们是如何做的,才让这个积年老吏,载了大跟头?
“如何翻供的?”
“我自黔首及放贷之人手上得到的契据有假。”
“吾一时不察。”铮面色黯然,但更多的,是对于自身无能的气愤。“被其以原契据为物证,全里之人尽皆作伪,是以,不能辩驳。”
“乃累得报案之人,诬告反坐。”
铮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全是愧疚和后悔,他低声说道。“此,吾之过也。”
原来如此。
有了这亭长在,只需要找出当时的举报人,木,这件案子,就可以重新审理了。
“木是何处之人?”
“亡隐里人。”
张仲将户籍卷宗拿出,连问了几个名字,却都对不上。
“户籍非官吏不得查看,吾如今是黔首,便将所记,尽数告知于亭长,亭长再找找看。”
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善。”
“木,亡隐里人,有女苔……”
“且住。”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张仲立刻就打断了铮的话。“他还有个女儿,叫苔?”
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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