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想起了那个面色苍白的老人,和他家那个十人敌的女子。“见过了。”
“此里中钱财如何?”
就凭那几匹马,那也是价值不菲了,更何况,他们应该还有别的收入来源。“钱财甚丰。”
“正是。”讲到旧事,铮明显有些感伤,但他很快平复了情绪。“质子不过罚两甲,以徙隐里之钱财,何至于诬我至此?”
“足下的意思是?”
“因我在查证之时,起了疑心。”铮身躯动了动,略微换了换姿势。“我怀疑,他们所质之子,已然并不在徙隐里。”
“而是......”
“被掠卖了。”
秦国是不禁止人口贩卖的,毕竟,这是一个郡县制与奴隶制并存的国家。
各个乡,县的市场上,都有专门的奴隶市场,甚至乡县官舍,还有官营的奴隶买卖场所。
那些奴隶头上挂着草绳,明码标价,甚至还不如半头牛的价格。
是的,你只需要花不到一头牛的价钱,就可以买到两个年轻的,不限性别的奴隶。
但张仲还是大吃了一惊,因为以上,只限于奴隶,黔首的子嗣却不再其内。
“买卖黔首之子?”
“正是。”铮给了张仲肯定的答复,并加了一句。“应当还不止一两个。”
“那些黔首,为何不报?”
铮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说出了原因。“与人为质者,罚两甲,擅弃子以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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