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
沿着已经被杂草覆盖,几乎看不清楚的道路向上,张仲在不断走动中,也开始想,自己之后,要不要率隐山亭的人修一条路下来。
不然,这样的恶劣环境,恐怕会加深那些隐官心中的怨恨。
让他们觉得自己和山中群蛮,亡人没什么两样。
并且,修路还可以让他们有事情做,不至于游手好闲,满足了民众幸福指数的同时,还减少了犯罪的发生。
岂不是一石二鸟?
想到这里,张仲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秦国之所以成为基建狂魔的根本原因。
走了许久,就在张仲怀疑那老人给他指错了路时,他才听见有犬吠的声音,转过山石杂木,他定睛望去,看到一缕缕灰黑色的炊烟。
疾步向前,不多时,他就到了炊烟升起的地方,那是一间破旧的茅屋,茅屋不远处,还有着其他几间相似的茅屋,似乎是处于同一伍。
“汪汪汪!”
犬吠声不断响起,有壮男子持着鱼叉走了出来,他见到张仲的装束先是一愣,随后赶紧放下手中的鱼叉。“是....是位亭长?”
张仲点了点头。“吾正是来隐山亭赴任的亭长张仲。”
“敢问隐山亭如何走?”
男子侧过身,指向远处的一处山坡,张仲这才注意到男人脸上,有着硕大两个纂字,盗粮。
这是说他偷盗过粮食,并且,至少也是二百二十钱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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