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亦可免于削爵的处罚。”
张仲点了点头,他已经懒得惊讶了,秦国的法家确实不是吃闲饭的,他们的每一条规定,都弄得几乎毫无破绽。
但明明是这么先进的法律,后世为什么要弃而不用,尊从于儒家呢?
不等张仲想明白,老者就再次开口。“夜间,诸军自点死伤,蜀中军战死三万余,关中军战死四万余,河内军多新兵,战死足十余万人。”
张仲掐指一算,足足十七万多。
他自然不至于一个简单的加减乘除都需要掐手指,但有老人看着呢,他此时,尚还是个没读过书的十三岁孩童。“竟死有十七万人?”
老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勉强的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的说道。“加上重伤不治者,共计二十万八千余人。”
这就是史书上说的,死伤二十余万?
这是死伤吗?
这是全死了好吗?
不过,老人好像是把王龁攻廉颇的伤亡算在其中的,史书上也不知道算没算。
“然赵军拾其同袍尸首以食,军中诸士卒,得其首级不过五万余。”
张仲胸口微微一闷,有点酸水自口中泛出。
打了这么久,只剩下五万的首级,他们是吃了多少人?
“如此,则不得盈论,全军皆罚。”
“武安君于将台之上言,赵人勇锐,主将死而全军尽降,仍怏怏不服,言道,若将军廉颇在此,必不为秦人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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