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臣良将自然可贵,劲弩精卒固不可少,然,奸佞之臣,亦不可缺也。”
“寡人不懂。”
“夫君臣者,上下之位,君谋臣,臣亦谋君,此谓君臣之毒也,固内有奸佞,则毒输于臣,内无奸佞,则毒输于君。”
“法呢?”
“王,便是法。”
大日横空,咸阳内外,尽数被日头所照,少年手持长剑,一身汗水湿透华服。
“剑,一人之敌,王者威服天下,甲兵百万,何以学之?”
“剑,固一人敌,然十步之内,若无甲士,你可敢当之?”
“寡人十步之内,必有甲士。”
“若甲士,行此一人之事,奈何?”
案几陈列,竹简满屋,老者头上的鬓发,已尽数化作雪白,而昔日那个少年,已有了几分壮男子的味道。
“兵法,万人敌,为王者,不必多学,却不可不知。”
“不知兵,则将尉生患。”
大殿之上,甲士云集,闪耀着寒光的兵器,晃花了老者的眼睛,而昔日的少年,已成为昂藏男子,他脸色沉静,看不出丝毫喜怒。
“相邦年迈,寡人不忍相邦继续操劳,特许相邦回封地,以享富贵。”
“请相邦就封。”面生的卫尉向前一步,他右手按着剑柄,浑身气势勃发,宛如猛虎。
满殿甲士亦同时上前一步,脚步声如同雷霆,高声喊道。“请相邦就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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