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停歇了一小会儿,就又开始找张仲搭话了。“张家二郎,不,吾等该称你里正才是。”
“当不得,当不得。”张仲赶紧打断他的话,这汉子他知道,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一会儿他就该吹到战功升爵,喊张仲广都县尉了。
让他接着说下去,那还了得?
“以仲哥儿你的勇力,里长岂非仓中取栗?”这是另一个汉子,他倒是没有那般嘴碎,但言语间也尽是夸赞。
听得这话,众人便来了劲头,他们原地站定,七嘴八舌的说道。“乃父当年便是杨树里里正,你也算子承父位了。”
“就是,就是。”
“况且,仲哥儿的神力,这杨树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仲哥儿当里长,来年和隔壁乱石里争水,肯定能赢。”
“除了仲哥儿,吾等谁也不服。”
“既服我,还停下来?”张仲扬起鞭子,作势要打,众人便也不再讨论,笑着加快了速度。“赶紧做活,天快要黑了。”
待着所有人都去忙活了,张仲才仰起头,看了看天上的雨水,雨不大,但却十分密集,并夹杂着白色的雪花碎片,在空中微微反光。
蜀郡的冬天,真是不管哪个时代都一样,又潮又冷。
这种天气,还要服役,也是醉了。
摇了摇头,张仲随手将斗笠的绳子再系紧了点,说到这斗笠,却不是后世北方常见的,由棕丝所制的那种,而是由竹叶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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