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桥一弓着背,往前走了两步:“请问公公,你是从早下河,还是刚刚下河滴?”
听到程桥一的念白,张浩文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千金话白四两唱,你这话白还是不过关啊。”
“啊?”
看见程桥一的疑惑,张浩文开口道:“我是半京白半川白,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儿?我见你唱的还行,就没想太多其他的,可你现在这川白说的都快赶上我了。”
这个问题,程桥一还真知道。
他一早就发现了,自己在系统里面学来的这出《秋江》貌似川味要更重一点。但是他也没有太过于在意这个问题,现在被人点出,程桥一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熟了。
“张爷爷……要不,要不让我先看看这个视频吧?”
“现在看视频?”张浩文的脸都快皱成一团了:“你早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他找程桥一一起演这出戏,也就是看中他对这出戏挺熟悉的。
程桥一闻言,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我之前学的就是我刚刚唱的那样。”
“哦?”张浩文挑了挑眉,眼底全是质疑:“你那个版本是搁哪儿学来的呀?”
“那是,那是一个老先生教我的。”程桥一急中生智:“那个老先生我也不认识,偶然遇着,他教了我这出戏。”
“那他为什么要教你这出戏啊?”
按理说来戏曲的传承是十分注重师承的,一般不会教外人唱段。收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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