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晓霞垂危的双目不断泛白,紧紧抓着垫子的双手也跟着缓缓放松了下来,摆放在一旁的心电图原本波澜起伏的线条一下子开始趋于直线,袁晓霞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缓慢,血压越来越低,为她做手术的医生被吓得惊慌失措,毕竟这些医生接生了大半辈子孕妇,但就没有见过这样的。
那些医生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家属签字做剖腹产手术,但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这大人和孩子能不能保下还犹未可知,但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而言他们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人事听天命。
站在手术室门外的是张少安的哥哥张少平和嫂子安雨然,他俩见医生从手术室急忙走出来,便追上去问道:“医生,晓霞她怎么样了?生了没有?”
那名医生慌忙说道:“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快签字,病人需要做剖腹产手术,而且情况很不乐观,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小,大人恐怕保不住了。”
当张少平和安雨然听了之后,两人都被吓到了,但袁晓霞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而自己的弟弟少安还在广东忙着广交会,这时间刻不容缓,张少平慌忙颤抖着双手在那张冰冷的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看到了家属签名以后,忙赶着走进了手术室,为袁晓霞进行剖腹产手术,站在手术室门外的张少平和安雨然看着手术室那三个发着红灯的字,提心吊胆地走来走去,手心不时冒着冷汗。
袁晓霞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眼睛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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