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些和他同样大的人和他开玩笑,他也会表现出一种厌恶的情绪,弄的人家很尴尬。大家都觉得他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儿,就连和他在一起从小到大的弟弟少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家里的水用完了,他便挑着水桶向村外的一口水井走去,远远近近的山头上,树木的绿色已不再鲜艳,看起来一片灰蒙蒙的,地里的庄稼看起来稍好一些,他的肩头用扁担挑着满满的两桶水,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汗水湿透了他的衬衣。
漫长而短暂的假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离去,张少平在这段假期之中除了将自己埋头闷声做家务之外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翻阅安雨然送给他的书籍,他先是读了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哈姆雷特》,又读了歌德的《浮士德》,这些书本令他能够减缓自己内心深处的痛伤,他看这些书本的眼神就如同对待万两黄金那样爱不释手。
远远近近的山峦,纵横交错的沟壑,田野山间的花草树木都显得有些凄凉和苍老,尘土飞扬的山间小道弥漫着清新的空气,张少平和张少安俩兄弟继续拿起自己的行囊返回县一中,这个呆了一年多的校园。 开学快一个星期了,张少平一直没和安雨然搭话,安雨然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了少平生气,便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眼看半个月过去了,张少平每每一个人去图书馆里一个人看着书籍,安雨然也呆在图书馆里,可是俩个人总是互相对视了一会儿之后便各自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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