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个理,就算说到天王老子那也是这样。
新砖窑差不多半个月的功夫就给造好了,这日子刚好十六,刘老汉点燃了第一把火,砖窑开始烧起来了,这烧出来的砖质地是响当当的,十里八乡还有县里的那些个盖房建屋的人都闻风而来,都排着队等着出砖哩。
村里那些没参加造新砖窑的一个个眼瞅着砖窑里红红火火地烧着砖窑,这砖一车一车地往外拉,那钞票刷刷的响,这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这收入竟然翻了翻。
砖窑里那些个之前领了工资的和现在才领了工资的看着手里的钱,脸上都洋洋得意起来,都庆幸着自个儿当初跟着来造新砖窑,不然哪会有手里这些张看起来喜人的钞票。
一个个领着工资之后从砖窑里下了工便往家里赶,不时用手摸了摸荷包里的钞票,生怕从荷包里滑落出去。
村里那些没参加造新砖窑的一个个看着他们领着工资的荷包撑得鼓鼓的,有的以为是一二十块,有的以为是二三十块,就没有人往大了讲。
其中有一个领了工资的从嘴里透露了一点消息,他说他领了七十多块,这可把那些个人气的是咬着牙直跺脚,一个个心生悔意,埋怨着自己当时为什么没能去跟着造新砖窑,可是再怎么埋怨也没什么用,就算是想找人说理也没地方说,毕竟当时张富贵是直截了当当着全村人说的,现在后悔了也没用,毕竟天下就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一直从初一躺在家里睡大觉的张半仙听到了风声之后,这心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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