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富贵说的将被子移到了一旁。
富贵本来以为移开被子以后便要好睡些,可是身子还是一股子燥热,难受得紧,便又翻来覆去起来。
毕竟富贵从小到大就没有了母亲,虽说也见过别人家娶过亲,可是这洞房花烛之事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建梅看着富贵翻来覆去,自己也睡不着,便将双手紧紧搂着富贵,富贵一下子也就停了下来,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鱼水之欢。
婚后的这几天,富贵似乎懂得了什么叫洞房花烛,便像他爹张有才抽旱烟一样上了瘾,每天晚上总是迫不及待地和他媳妇建梅鱼水之欢,夜夜笙歌。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富贵和建梅结婚没俩个月,建梅便怀孕了,这可让张有才这一家子欢喜起来,张有才和富贵每次上田里“上工”时都开心地在嘴里说着:“富贵要有娃了,老汉我要当爷爷了”。
同在一个生产大队的大壮便笑着迎合张有才说道:“有才叔,富贵兄弟可真行,那么快就有动静了,可比我当初还早哩!”。
大壮说完之后,张有才便嘚瑟地往手掌心里吐了吐口水拍了拍手心说道:“肯定行,你也不看看富贵是谁的种,我张有才的种肯定顶个顶个的行”。
张有才的儿子张富贵站在父亲张有才聊天的不远处扛着锄头听着父亲张有才和大壮说的话,开心地笑着,使劲地卖着力气挖地除草,心里乐极了,一想到自己要当爹了,便更加地挥动着锄头挖地,全身好像有用不完的气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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