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一个比较中庸的说法,张富贵便只有哄骗着老爹只说自己一个人在鹰山却只字未提张建国。
张有才一直相信自己的儿子从不说谎,便不再深究,继续打开自己的烟袋放了些旱烟点燃抽了起来,这股子烟草味有些让富贵有些受不了,富贵长大了也懂事了,便一个人打开了房门走到门外的石头坎子上坐了起来,让父亲张有才一个人呆在屋内过足烟瘾。
张富贵一个人坐在门外的石头坎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村外的鹰山,想起了建国临走时对他说的话。
张富贵觉得建国说的那些话多少有些道理,可是搞责任制如果透露出风声的话,那可是要被抓去批斗的哩,毕竟他爹张有才年轻时参过军打过仗,这政治根子可红着哩!如果自己搞砸了,那他爹张有才的颜面也会荡然无存,也会愧对祖宗,因此他咬了咬牙叹了叹气,便不再继续深思下去。
就这样过了几天,这天天气晴朗温和,吹拂着四月的春风,村里人都在急急忙忙地准备着,准备去严家公社赶集,张富贵也跟随着父亲张有才赶公社,用辛辛苦苦挣来的公分换成了粮票和香油票,再将粮票和香油票拿到公社里开的国营小商店里去购换。
乡里人最喜欢在赶场天去公社,就算身上穿着缝缝补补的破旧衣裳也要去凑凑热闹,平时在村里看着的全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熟人,可这严家公社里来来往往的都是自己未见过面的陌生面孔,因此来赶场的人都眉开眼笑的左顾右探。
张富贵每次陪着父亲张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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