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或是家长里短,相互絮叨。或是凑在一起,从家里拿出凳子摆在避风的围墙里面,烧起一对篝火,团聚在一起修补渔网,或是烘焙海域,将之做成咸鱼……
总而言之,农家无闲事。
可在今时今日,这渔村却静谧得可怕。
有人进村之时,总会有家犬汪汪直叫。今日却没有半点声音。吴蛋驾驭渔船回到村里之时,恰好是正午时分。
公鸡总是会打鸣。
城里人少有见到家养的鸡鸭,以为公鸡只会在早上打鸣,实际上在农户家里,公鸡很多时候会早中晚三次打鸣,喔喔直叫,十分准时。
鸡犬之声,消失一空。
许许多多低矮破败,看上去就有几分贫困潦倒的味道,房外落了一层厚厚的树叶,挡住了门前小路,上面再敷上一层厚厚白雪。
远远看去,这整片渔村已经淹没在暴雪当中,参差不齐的房外就像是一只只蛰伏在雪中的蛇虫猛兽。
这种感觉,只把吴蛋看得触目惊心。
他虽是渔夫出身,可血脉不凡,对未知的危险有一种本能的敏感。
嘎吱!
嘎吱!
二人一狼行走在雪地里,留下三行脚印。
柳毅皱了皱眉头,他已是猜到了这渔村必定暗藏杀机,却又不得不一路向前,朝着吴蛋的房屋走去。
毕竟胡图图没在此处。
若是柳毅带人离开了渔村,等胡图图回到渔村,进入吴蛋的房屋,岂不是恰好中了别人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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