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元气,至于断裂的骨骼,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接骨完毕,只是浑身乏力动弹不得。
如此,又过了半月,柳毅也见了那渔夫几次。
渔夫打渔回来的时候,贪狼则装成了一只普通的狼狗,只趴在地上不说话。那渔夫也曾进入柳毅的房间,与柳毅絮叨了几句话语,免不得要说些场面话,大肆感慨一番,说什么一些类似于:“多好的一个儿郎,却从悬崖上摔下来,半身不遂,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站起来。”
偶尔,这渔夫又会说:“要是能站起来倒也好,有手有脚日后也能讨生活,模样长得俊朗也不怕找不到媳妇。可万一动弹不得,只能瘫在床上一辈子,反倒是成了你兄弟的累赘,他岂不是要养你一辈子啊。”
有时候,渔夫也会替胡图图担忧,“那胡兄弟虽然胖了点,好歹也是个头脑灵活的小伙子,不愁娶不到媳妇。可一旦别人姑娘家的知道胡兄弟还有这么一个哥哥,需要一辈子照拂着你,别人姑娘家怎肯嫁过来?”
柳毅虽不能回答,却对渔夫有了一些了解,知晓渔夫多少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并非是什么奸诈之辈。
渔夫姓吴,单名一个蛋字,叫做吴蛋。
乡里人不在乎名字有多响亮,反倒是会故意把名字取得低俗一些,故意远离高雅,有人叫做石头、柱子,也有人叫做二剩,狗蛋。
也有街坊邻居见他四十好几还没娶媳妇,就给他取了一个诨号,叫做没蛋儿。
吴蛋无蛋,岂不就是没蛋儿?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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