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大钟,有二米多高,吊在两人头顶。许许多多符文,密密麻麻,像是蝌蚪一样,雕刻在铜钟上面。
柳毅抬着头,不断打量着大钟。
“你既然在看这座听风铜钟,我们就从这一口大钟开始讲起。”庄敦申莞尔一笑,指着头顶大钟。
柳毅收回目光,心想:“原来此钟,叫做听风,这名字倒也有点书生文雅。”
庄敦申道:“这口钟,是我庄敦申的法宝,因为太重太大,又没有变化大小的功用,我这才把他挂在了造纸坊,专门用来敲钟报时。铜钟看似威武,重达二千多斤,实际上中看不中用,沉重而不灵活,除了用来砸人,没多少其他的用处。”
柳毅心神领会,回答道:“原来这口钟,就像是一只红漆马桶,虚有其表。马桶做得再怎么华美,实际上还是马桶,除了用来拉屎撒尿,没其他妙用。”
“不错,你小子的确有几分悟性。”
庄敦申点了点头,颇为赞许,“我们修行之士,最忌讳华而不实,也最忌讳好高骛远。修行要靠一步一个脚印,稳步前行,马虎不得。所以我玉溪派,所有人都要从外门弟子做起,先是挑水砍柴,再学着制造符纸、研磨朱砂、调制百药、喂养百兽、精炼铅汞、锻炼铜铁……学好这一切之后,你才有能耐刻画符箓、炼制丹药、炼制法宝、培养灵兽;才能学飞天遁地之法,修炼延年益寿之功。”
柳毅拱手拜道:“弟子受教了。”
“我比你师傅,低了半辈,你叫我一声师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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