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这样说话。
但现在他吃定了对方只是唐三藏,而不是金蝉子,所以自然没有什么顾忌。
至于说日后金蝉子恢复了记忆怎么办?他不屑的摇了摇头,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我就不信世界如此之大,他还能追到我天涯海角不成?!
“有什么资格和实力?”
余甘本不想和其废话,但发现山顶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后,他将挥出一半的狱未空收回身前高声道:“论身份,我前世乃是天地间第一只蝉,你不过是只血脉不纯的杂种牛妖罢了。”
此言一出,诸怀气的差点从坐骑上栽了下来。但在事实面前却又无法反驳,险些将一口钢牙咬碎。
朝着山顶扬了扬手,余甘嗓音越发高亢:“论地位,我前世就是功德无量的佛陀果位。论佛法,我前世曾与世尊辩难三年平分秋色。凭这些修理你一个佛理参到狗身上,靠发愿换来的小小菩萨,够是不够?!”
穿金裂石般的大喝在天地间纵情回荡,连头顶的白云都似是无法承受,震成了片片碎絮!
山顶的小人儿不再躲闪,高高扬起的小脑袋上满是惊喜与骄傲,似是与有荣焉。
被人从头贬到脚,甚至连血脉都侮辱了个遍,诸怀再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不后果了:“前世~前世!不过是曾经的辉煌罢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呵~”
看了眼山顶,发现白骨精面色微变后,余甘再次说道:“好,那就说今生,论身份我是天命取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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