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了。”燕飞微微摇头道，“其实让他换了这天也挺好。”

    “只有真正当了天，他才会明白天也有天的不容易，不能什么事都按照人类的意愿来。”

    “老师曾说过，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天。”李慢慢缓缓道，“若是让观主成功了，新的昊天力量完整，那老师就危险了，老师所做的牺牲也就白费了。”

    “最重要的是，换个人上去，天还是天，永夜还会降临，这并不是人间所求。”余帘认真说道。

    看向余帘，李慢慢严肃道，“我和你一起去杀了他。”

    从未杀过人的李慢慢决定杀人，可见他们对这件事的看中。

    挑了挑眉，燕飞好笑地看了看书院众人，这帮家伙，逆天的决心还真是顽固。

    “你们两个加在一起也还是杀不了他。”摇摇头，燕飞说道。

    “那再加上我。”遥远的荒原，君陌在崖底农奴之间举剑高喊。

    “倒是可以一试。”点点头，燕飞在几人面前开了一扇空间门，“对面就是桃山，你们过去吧！”

    燕飞的态度是中立的，所以，你们随意，我让路看戏。

    知守观内，观主看着突然而至的三人，微微皱眉。

    不是因为他们三人要杀他而皱眉，而是皱眉他们三人是如何到达自己面前的。

    以他如今的境界，竟然都毫无感知。

    “昊天已经明白人间，永夜不会降临，为何还要换天？”李慢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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