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今的燕飞都还参悟不透,既然如此,他便也不再多想。
参悟不透,那便活到极限一看究竟!
看着手中的杯子,燕飞突然一声轻笑,“本座不知道你有没有自己的意志,总之一句话,若是你再这么不吱声毫无反应,那本座就把你当尿盆用了!”
当时自己亲身实验以及给朱棣治疗的时候,彻底消灭黑气之际,燕飞都仿佛听见了惨叫。
不是耳朵那种听,是那种心中突然出现的声音,然后转念一想,又仿佛只是突然出现的一个念头而已。
似幻似虚,燕飞也不是很确定。
面对燕飞的威胁,杯子无声。
笑了笑,燕飞将杯子扔给畜牧场中一名干活的工人,“将这两个杯子沉浸在尿桶中。”
“是,国师大人。”虽然挺纳闷儿燕飞这奇怪的命令,不过工人还是利索地接过杯子,然后找来尿痛,通快地将之扔了进去。
威胁这种东西,一定要先用实际行动证明才具有效果。
尿桶中刚从牛马那里新接来的散发着浓稠骚味的尿液在杯子浸入之后,荡漾出一股股波纹,燕飞轻笑,“怎么样,现在能回应本座了吗?要是还不能,那你这辈子就一直在尿桶中度过吧!”
依然无声,波纹也渐渐平复,杯子本身更没有丝毫的能量抖动,就像是个普通的杯子一般。
“莫非…自己听错了?”
燕飞有些怀疑,不过紧接着摇了摇头,自己肯定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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