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恐怕起不到历练的效果吧?”想了想,丘处机道,“还是让林儿自己下山,然后让各地道观弟子密切联系,以防万一。”
“我先带带,然后再让他自己一个人单飞。”燕飞觉得还是保守一些的好。
虽然在他的教导下,王林滑溜得很,可终归纯真,是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历过人情世故的风吹雨打,突然之间完全撒手,未必是好事。
“师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王林的声音。
探头探脑,从燕飞这里事先知道他要下山的事情,特意跑来偷听。
“回去练功去!”一把拽细腰间的木雕,甩手就扔在了门旁探出的小脑袋上,“你这就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都学会偷听了!”
“嘿嘿....”
嘿嘿笑着,拔腿就跑。
“小师弟这个样子还不是师兄你教出来的。”听了燕飞的话,丘处机似笑非笑道。
这些年来关于王林的教导,丘处机等人可是没少和燕飞争吵辩论。
奈何,有些东西燕飞一定要坚持,你们要不听,那就武力镇压,也是让丘处机等人相当的无奈。
耸耸肩,燕飞轻笑,“这不挺好的吗?年轻人就该有此活泼!”
接下来又谈论了一些全真发展的状况,几人的会议便到此结束。
夜晚,王林正跟燕飞讨论下山后的各种畅想时,马钰突然来了。
见到马钰,自知小心思被偷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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