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哇!好辣,好烈的酒!比西北的烧酒还烈!”紧接着,吐着舌头,叫喊起来。
好家伙!三十多度的白酒,这一茶杯大约有三四两的样子,真是不要命了!
果然,没一会,张贵的脸就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晕晕乎乎的坐在那里,吐着舌头,喘着粗气。
“郎……郎君,这……这酒,好……好喝,到是好喝!也不辣……辣嗓子……就……就是太烈了!”
这个时代的白酒,也就是十度左右,超过十五度的酒,就算是烈酒了。
张贵还年轻,喝酒的机会本来就少,酒量不大,猛然喝下酒精度数如此高的烈酒,自然受不了。
“好酒!这酒比我在西北喝的烧刀子还要烈许多!喝下去好像一条火线,穿过喉咙……”那边张禄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是不像张贵那么鲁莽,一口干。
“禄伯,你说这酒卖十贯钱一坛,怎么样?会不会有人买?”
“十贯?郎君,就是卖一百贯,保证也有人买!那些权贵肯定会抢着买!”张禄又喝了一口,才大声说道。
“我说的一坛不是这个坛子,是那种五斤装的小坛子!”张俊平笑着纠正道。
他们现在装酒的坛子是二十斤的大坛子,对外卖,肯定不能用这样的坛子。
“那也有人买,那些豪商,巨富,还有那些勋贵,权贵他们根本不差钱!
咱们家以前也是一样,那钱堆满屋子,串钱的绳子都烂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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