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信。”
    许萌萌有些懵：“奶奶？这也叫答案？”
    老太太摇头：“也罢，我就给你一句提醒，我问你的问题，不是问的答案，而是问心，你的心不够纯粹，并且不走正道，专搞歪门，所以你的回答，只是应付。”
    “那他就思考了？那分明是扯犊子。”许萌萌不乐意。
    “他就是在扯犊子，因为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毫无意义，没有意义的事，自然是胡扯八说，随心所欲，这就是心境的区别。你已经把路走死了，培养无用。你如此，你那哥哥比你更惨，他是被你母亲培养死了。”老太太叹息。
    许萌萌沉默了。
    良久之后，许萌萌红着眼道：“奶奶你还是偏心，如果你真的想要培养我们，我们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老太太抿抿嘴，闭上了眼睛：“萌萌，你还记得十岁那年我送给你们的小人书吗？那本是我天道派最上乘的筑基练气法。我以莫大心力化入画中，对你们潜移默化，引导入门。结果你哥哥看了三天，然后就去练了你母亲给他准备的幽影鬼决。你次数看的倒是多，却一次比一次时间少，结果得到了一本残缺的阴阳逆转采补法，却整个人沉迷进去，无师自通，直接入门了，让奶奶很服气。”
    许萌萌愣住：“那本书……”
    “不用说了，事已至此，说明你们和天道派无缘，以后的路怎么走，你们自己决定吧。”老太太说完，一招手，王姐上前搀扶起她，慢慢离开。
    许萌萌沉默片刻，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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