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旻。”
公冶低沉的嗓音出声:“嗯——”
南杉听着他的声音身子一颤,公冶噗嗤一笑,双手撑地起身道:“逗你的。”
南杉轻轻呼出一口气,随后一脚瞪去踢个正着。
公冶没有躲避,受她一脚,随后公冶道:“今晚都要服从我。”
南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公冶噗嗤笑了,他道:“我受伤了,你采些草药为自己敷一下脸上,再来为我敷。”
闻言南杉瞪白了眼,今日她从上面坠下伤了耳边等等,她为自己敷好药,拿了些为他敷着,平日里只见她舞刀弄枪,看书,不曾想她包扎伤口,处理伤口也是极其细微,小心翼翼。
南杉左手拿着药,右手轻点着药水,敷在他的脖颈间,公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直到她碰到一处地方,自己身体一僵。
他的喉咙间被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在南杉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时,南杉明显感到他颤动,但是心中也生起反击,调戏他的心。
谓:“以牙还牙。”
南杉轻轻在他脖下轻轻擦了会,公冶见自己身上都擦了,他冷声道:“好了。”
“去休息吧。”
南杉见他走开,自己也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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