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许不上,也能捞个妾室夫人当当。”
安如兰托着下巴,拿胳膊肘撞了撞莫冬儿,挤眉弄眼道:“九王妃,你觉着呢?”
“不如掐死。”莫冬儿单手拂过手中信件,凤眸凛冽。
“嘶。”安如兰打趣她,“你可真是不知怜香惜玉。”
“你知?”莫冬儿瞥他一眼,咬着牙道:“九王爷从北疆带回来的姑娘,与王爷有救命之恩,本欲入住九王府,却不料此女回京不过几日,竟私底下与安将军府独子私交甚好,私定终身。”
“哟,按律法,这水性杨花的东西浸猪笼也不为过啊。”安如兰笑弯了眼,“你这可是毁了本公子的清白。”
“可谁让咱是兄弟呢。你安心便是,这女的就算进了我安府,也进不得你的九王府。”
安如兰笑得痞气,眼底的认真却不是假的。
“不必如此。”莫冬儿同样是一脸认真,“这也算得上是我家事,更何况,我信他。”
“你这丫头。”安如兰捂着腮帮子嚷嚷,“可真让人牙酸。”
“凤钗一事我跟你爷爷商谈过了,有事问他,我先走了,回见。”
“成。哎,你真不给你家王爷去信提个醒?”
莫冬儿没回头,“不给,是好是坏,都让他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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