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义正言辞道:“莫年承小姐之恩,理应奉命办事,至于后果如何,便不是我能管的了。”
严家弟兄几个摸了摸鼻尖,不做声了。
温白:“阿年怎的就以为我们是来做说客的?”
莫年眨眨眼,瞅了他们这一大圈的壮汉,一脸防备。
一时间,帐子里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严青:好像这架势属实是大了些。
还是严三挠了挠头,“阿年,咱哥几个也没别的意思,今儿个来,俺就想跟你说句真心话,俺觉得那总穿白衣裳的姑娘,连给王妃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还总穿着一身白衣裳,跟鬼一样,看着就不讨喜!”
“说什么胡话!”严青瞪了严三一眼。
爷身侧的姑娘,你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我也觉得……”严五满脸尽是嫌弃,“真是污了她头上的那铃铛!”
铃铛?
温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逝。
“是了是了,尤其是那在爷跟前矫揉造作的模样,装的老子鸡皮疙瘩都抖搂一地!”
“阿年,你也不必气恼。我可瞧见了,上回她装模作样不远走路,愣是想往爷身边蹭,可咱爷没准,还避开了她!”
“那是她活该!也不看看咱爷是什么身份!”
“这事儿我也遇见过一回!我给咱爷送信之时,正巧见她提了个食盒去,可那食盒放了一日,都未曾动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