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亲也好,在这宫里头孤独终老也好,她只盼着能安安稳稳了此余生。
可偏生就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皇兄,将她从皇宫最底下翻出来,将她从泥潭里扯出来,硬是派了老嬷嬷来,逼着她去模仿别人不说,还一碗药灌下来毒哑了她!
可恨又能如何?
她这么个空有个公主名头的废物,恨一个众星捧月的太子殿下,不是自取灭亡吗?
逆来顺受惯了,恨一个人,也恨不了几时。
转瞬便忘了要去恨。
小公主北寻低垂了眉眼,摇了摇头。
“你怎的不恨我!”北齐却突的伸手伸手捏起了北寻的下巴,迫使姑娘抬起头来看着他,咬着牙道:“你该恨我!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扑上来咬我!恨不得杀了我!”
被迫近距离直视着一双阴郁的眸子,北寻眼底带了几分惊恐。
“把你的怯懦收起来!我告诉你,你不是北寻,你是莫冬儿。”
“从今天起,从即刻起!你就是莫冬儿!”
男人吼道:“你听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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