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自己划自己?”
“哎呦喂,真狠的心呐!”
“今个儿我爹还问我,这案子跟咱有关系不,我肯定不能承认。”
“所以,到底什么个状况?我给你说……”
他自己叨叨叨一盘话,钱朵都喝完了一盏茶:“你能让我开口不?”
“……”裴乾默默闭上嘴巴。
钱朵这才将与揽月见面后的时候说了一遍。
裴乾是她帮手,没必要瞒着。
裴乾越听越害怕:“她脸没花?那大家都以为她花了脸,那以后怎么出来见人?”
“还有,既然她知道咱们计划,还搞这么凶残,是不是讹上咱们了?”
钱朵摇摇头:“乾儿,我都能算计她和张景元,可见也不是个好人。”
“你来我往,固然有真情,但是我与她之间,单纯只是互相利用。”
“我是个商人,本性就是要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没那个善心等着她狮子大张口讨人情。”
所以她才主动出击,绝对不能被揽月抢了先锋,占了大义。
能挣扎着活到今天,连血脉亲人都敢断,谁又能让她吃亏让人情?
不可能的。
钱朵学着墨宸,在杯盏上摩梭两下:“对了乾儿,揽月的事我跟她已经商量完毕,你别管了。”
“倒是回来的路上,我瞧见了老四房的人,你帮我去打听打听。”
裴乾在钱家沟待过,钱朵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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