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润!”
钱芷气咬牙切齿,跺脚冲出了老四房。
又是钱朵,又是钱朵。
张氏拿钱朵跟她比,连一向讨厌钱朵的奶奶和父亲,也拿钱朵跟她比。
钱朵!
钱芷只恨当时她怎么没淹死在赵王河。
然而闹归闹,哭归哭,钱芷如今在老四房地位最低,最后还是拗不过,出去找营生。
變朝虽说不限制女子抛头露面,但是适合女孩子的职业到底太少。
给人帮佣,钱芷吃不了苦;下地干活,钱芷受不得累;想做风光的女公差,她没那个门路。
除了落入风尘,她想了一遍,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最后只能学着钱朵,山里去采山货出售。
天寒地冻,哪里还有山货?
钱芷山上转一圈,一无所获,又不敢空着手回家,只能躲柴禾垛后面偷偷抹泪。
二黑正好牵着骡子出来,瞧见钱芷,问:“你躲这干什么,家里又骂你?”
两家邻居,老四房家的闹腾,隔着墙头隐隐约约也听到点动静。
二黑知道钱芷现在,要出去给家里寻银子。
哭得这么难过,肯定今天又没有挣上银子。
果然,钱芷见他出来,扭过去半个身子,红着脸说:“今个儿我又没捡到山货卖。”
二黑苦笑:“这个天,还有什么山货?栗子都被摘光了。”
钱芷一听,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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